以前家里做醉鸡,从来不是专门为做醉鸡而做醉鸡。以前鸡还不是什么每天可以吃得起的。一只鸡买来杀了煮了做白斩鸡,总不是一顿可以吃完的。白斩鸡放久了也就不新鲜不好吃了。所以一般第二第三天会把吃剩下的白斩鸡放盐腌起来,放了很多盐的东西一般不太会坏,所以很适用于当初冰箱没有普及的年代。腌一两天后,放入一容器,一般是大口瓶之类的,然后加黄酒浸没。普通的料酒,考究的绍兴特加饭,状元红,女儿红之类都可以。几天以后就入味了,可以吃上一个月,特别之下饭。不是这里一些乱七八糟餐馆那淡而无味的醉鸡可比。这里餐馆的醉鸡很少用绍兴酒泡,舍不得下本钱,怎么能做出好东西?
其实那泡过鸡的酒还是可以用来做菜的。尤其炖蛋汤,放一小勺,那蛋汤立刻变得十分可口。真真的化腐朽为神奇。
呛蟹,从小就是我最爱,可是爸妈从来不给我多吃,怕我吃坏肚子。呛蟹是用新螃蟹,越新鲜越好,最好是活的。也是用黄酒泡。算是我最早吃过的sashimi。
呛蟹可以不放盐或只放少许盐,可是因为经济的原因,以前吃的都是挺咸的,可是还是好吃。
一年半前回宁波,我一有机会就叫来吃。吃不腻。后来还是被爸妈制止了,又怕我吃坏肚子。当时是适可而止了,可是我想说,就算吃坏肚子,我还是要吃。
还有虾也可以用酒呛。活虾,倒入烧酒,盖上透明盖子,虾蹦嗒两下就不动了。这时候的虾是无与伦比的美味。当然有点残忍,谁叫我们在食物链的最上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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